田桂英对毛主席心存不满,握手时用力,毛主席却说:你脾气真不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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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1年9月27日,北京怀仁堂,全国劳动模范代表大会正在举行。
二十一岁的田桂英坐在人群中,既兴奋,又有些忐忑。
她来自铁路一线,平日和机车、煤铲打交道,面对众多代表和国家领导人,反倒不知该把手往哪里放。
前一天献旗时,她因为激动,连准备好的祝词都没有完整说出,只剩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有人笑她像个孩子,她表面跟着笑,心里却憋着一股劲:自己能开大火车,不能总被人当成娇弱姑娘看待。
这股倔强,并非临时起意。
1948年,大连机务段提出招收女司机。
消息传开,许多男职工并不看好,认为女人干不了这份活。
田桂英没有争辩,她盯着墙上一张苏联女司机的照片看了很久。
那身沾着煤灰的工作服,让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,驾驶机车并不是男人的专利。
报名那天,她十九岁。
报名表被她悄悄压在家里的木箱底下,生怕父母反对。
那时铁路工作辛苦,女司机更是新鲜事,谁也说不准这条路能不能走通。
田桂英却认准了一件事:既然有人能做到,她也要试一试。
训练很快给了她答案。
投煤是女学员必须过的一关。
机车运行时,司炉工要不断把煤送进炉膛,动作既要快,还要保持节奏。
铁锹一下一下落下,煤块砸在炉口,热气裹着煤尘迎面扑来。
手掌磨破了,手臂抬不起来,也不能停。
田桂英和同伴们用毛巾缠住手臂,再加一层帆布,尽量减轻摩擦。
她们在平地上反复练习投煤,逐渐追上男工的成绩。
机械原理、行车信号、技术规程,也被一条条背熟。
有人累得直掉眼泪,可第二天照样准时出现在训练场。
1950年3月8日,大连站前广场人头攒动。
由女司机驾驶的机车启动时,汽笛声穿过广场,围观群众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新中国第一支女司机班组由此受到广泛关注。
对田桂英而言,这不是一次表演,而是数月苦练换来的资格。
同年“五一”前后,她们承担了运送劳模代表的任务。
列车驶过沿线,不少群众站在铁路桥旁、土坡上,只为看一眼女司机驾驶的机车。
田桂英后来回忆,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也有检验。
她们必须用安全记录说话。
四个月安全行车、节约燃煤五十多吨,三万多公里的运行里程,成为这个班组最有分量的答卷。
田桂英明白,女司机要站稳脚跟,靠的不是一句“妇女也能行”,而是每一次瞭望、每一次制动、每一个准确的信号判断。
怀仁堂里的那次握手,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。
会议期间,周恩来注意到这位铁路女工,示意工作人员把她叫到身边。
周恩来和她聊了几句,又让她去向毛主席敬酒。
田桂英不太会喝酒,周恩来便说:“少喝一点。
”这句话让她放松了不少。
走到毛主席面前,毛主席问:“能开火车吗?
”田桂英点了点头。
又问:“会喝酒吗?
”她摇头。
毛主席笑着说:“那就少喝一点。
” 敬酒之后,田桂英主动伸出手。
握手时,她忽然把手指收紧,像平日握住铁锹那样使了几分力。
毛主席察觉后笑道:“你脾气不小啊!
”田桂英没有退缩,心里那点因失态而产生的窘迫,也随之散去。
这句话并不是简单打趣。
一个年轻女工,能够驾驶蒸汽机车,靠的是胆量,更是长期训练形成的硬本领。
她用力握手,或许正想证明,铁路上的姑娘并不只是被表扬的对象,也是真正承担任务的人。
1952年,田桂英再次见到毛主席。
毛主席认出了她,问:“真的能开大火车?
”她回答说,愿意把火车开到朝鲜前线。
毛主席没有让她贸然前往,而是告诉她,把本职工作做好,同样是支援。
这个回答,点明了铁路运输在战争和建设中的重要作用。
此后,田桂英没有停留在荣誉上。
三八号班组解散后,她进入唐山铁道学院学习,后来取得工程师资格,回到沈阳铁路系统从事技术工作。
驾驶台上的经验,成为她改进设备、分析故障的重要基础。
她的身份变了,钻研铁路的习惯没有变。
1985年离开工作岗位后,她仍不愿把日子过得松散。
1997年,她曾到北运河一带参加义务清洁,往返路程很远,依然坚持弯腰捡拾废纸。
有人问她何必奔波,她只说:“腿脚还行,闲着难受。
” 2007年,田桂英乘坐高速列车,坐在前部车厢里。
列车速度不断提升,她看着车内设备,轻声说道:“这么快的车,当年想都不敢想。
”从煤烟弥漫的蒸汽机车,到现代化高速列车,她亲历的并不只是车速变化,还有中国铁路技术和劳动者队伍的不断变迁。
2021年,年过九旬的田桂英写下“奋斗百年路,红心永向党”十个字。
有人问起当年握手时是否真的对毛主席“不满”,她爽朗地回答:“不满?
只是想告诉他,姑娘家的手也硬。
” 特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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